出国前一日。
从火车站到统一的酒店,到的不算早。
众人从全国各地赶来集中,只为乘上明天的国际航班。
刚下出租车,费力地搬下两个行李箱,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师傅。”
从后备箱抱出两个行李箱,肩上还有一个双肩包,这便是我所有的行李了。
“还真是重呐。”我感慨了一句。
很多同学家长已经办好了入住手续。
Daniel看到我,在门口打招呼,我自然也点头应允。经过询问,酒店工作人员说两个人一组一个房间,可惜的是,熟知的同学已经都分好了,只能我先一个人入住,看之后还有没有。
等了许久,似乎是注定的,我一个人住。双人床的标间。直到现在,我还能够记清房间的构造。
房间刚刚好,进门是一个柜子,规整的两张床和一个壁挂电视机。但再往左走有一个门,让你感觉是套件,推进去一看,是一个超大的卫生间。虽然东西不多,但空间属实不小。算是满意的放下行李,下午是公司开会的时间了。
在一楼大堂的一个房间,排排坐等着老师。主要就是说了一些出国的所需要完成的任务,遵守航校的规则,不触碰红线以及一些忠告。算是一个动员。
下午稍事休整,和Eric,Jason一起晚上去宜家逛逛。所有的家具看着都很温馨。目标很明确,基于体积和实用性方面,我只买了一个手机平板支架,之后确实很好用。顺便在那边吃了晚饭,口味自然也是不差。
九点,没有太多时间逛其他地方。地图上商家陆续都要关门了。本来想着可以去玩MR.X密室,也只能作罢,想着回国以后再约着一起玩。
Eric安慰我美国那边有很多很好玩的鬼屋,不愁没有机会玩,让我心中期待程度又加了几分。
晚上打车回去,知道Yao比我们迟半天的航班去澳洲另一个航校,而且住的同一个酒店。告诉他我房间号,一起来聊会儿,真的是很巧。说了下大致的行程时间,笑着说可能出国前一晚都不怎么睡,又打了会儿王者就各自休息了。
第二天起的很早,因为要去机场。
坐上大巴,习惯坐在靠窗位置,半拉开窗帘,想着可能是要很久才能见到这些建筑了。酒店距离机场也不是很远。
一个小时后,浦东机场。
记得因为父母最多只能有一个上大巴陪同,另一位家属只能自行开车前往机场送行。总之,在下了大巴之后,父母只能和儿子道别了。
我拖上自己的两个行李箱,进入推拉门后往后看了一眼,印象非常深刻,竟看到一位母亲眼含泪水地看着儿子进机场,脑海中瞬时晃过很多画面,但随后径直走向托运。
经过所有的流程,来到登机口。有人提议一起合影。有所有人一起的,也有各自AB班的人的。看着那张照片,希望回来以后仍是这种精神面貌。
家人反复说一定要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起飞,我也记好。延误了三十分钟上机。
乘坐的是一架777-300ER机型的长航程宽体机,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。因为我曾经参加过公司的线上活动,之前的礼品就是这架的航模。
典型的3-4-3座舱局,我坐在中间靠右的走廊那边,虽然没有靠窗的风景,但是十几个小时,想要走动不打扰别人还是很方便。
每次坐飞机都喜欢自己在网上提前选座,我帮Eric选在我左边,这样也能不无聊,有话说。
扫了一眼周围,附近的都是熟悉的面孔,学员们分布的算是集中。早就期待国际航班的ap的位置,估计一小时的车程。
在Sonic,是一个类似于麦当劳的地方。航校的人请我们吃晚饭。当地都是自助在显示屏上点餐,看到一旁甚至有车辆停在窗口,直接就可以从车窗结果已经点好的食物。
校车把我们送到宿舍。我和Oliver—间,Ethan和Leo,然后Ricky和Lucien。
Oliver和我是本家,在上海面签的时候要换制服,找了一个附近商场的厕所,正好在里面撞见了。我心想怎么也有人和我一样也在这里换制服,不会是一起的吧;Ethan在酒店那天中午一起吃过饭;Ricky在转机时候借给他过眼罩睡觉。这样一算大半就已经认识了,不算太尴尬。
有两个单元楼建在一起,两层。但是住着不同的人家,我们就在楼上。非常艰难地将两个接近经济舱托运上线的行李拖上楼梯,几乎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挪。
入门左边就是厨房,随后往前是饭桌,左边玻璃推拉门是阳台,柜子里放置的有洗衣机和烘干机。
餐厅右手边是客厅,两张沙发。过道进去就是三个卧室。还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在外面。这就是总体的布局,非常明了。只有一个主卧随带卫生间,两个次卧。也没多想,随便进了一个门。
有些失望,等待着我的是一个上下铺,但床已经铺得整整齐齐。浴巾,毛巾一整套正静叠在被子上。
上下铺的被子分别是白色和蓝色。我喜欢蓝色,所以我选择了下铺。有两张够用的桌子和一个不算大的衣柜,还有一个可以上下拉动的窗户和百叶窗遮光。桌子上还有一个最近几天的行程表和钥匙。
简单地收拾下行李,和家里报完平安后,就睡了。
当晚,床一动,就咯吱咯吱的响,质量可能不太好。我和室友满脸的黑线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无论是上铺还是下铺,只要稍一转身,就会联动地响。
但困意终究占了上风,还是睡得不差。昨晚刚吐槽完床,第二天一早醒来翻了个身,只听“崩”的一声,像是床下面的杠断了。
我忙趴下查看,怕坏得更多,发现断的杠和平面确实呈了一个十几度的角。之后用绳子把他稍微捆紧了些才踏实点。